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驶向拜占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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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旌时】 八 十 一 夜 (完+番外)

前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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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家宅前的柳树枯了六年有余,老树枯藤忠心不改地立在败落宅邸前,垂绦如烟遮挡住了躲在枝头的小乞丐。小乞丐趴在最低的一节树枝,观望着树下的马车队伍,是朱宅门前许久未停泊过的驷马轩车,两旁立着油亮的高头大马,以金玉镶嵌的辔头,啧,活得倒比人还要讲究。


乞讨是他从小习得的看家本事,按说难得遇上这种身份不凡的阔绰人家,理应该撒泼装疯的捞上一把油水,可他并不傻,虽说明眼只瞧见四五位寻常打扮的年轻人,那暗里,道旁漆黑的树影里窸窸窣窣的人马,粼粼过眼的剑光冷气,自己怕不是一靠近就被射成个筛子。


窝藏久了小乞丐全身酸痛,正打算悄悄伸...

【旌时】 八 十 一 夜 (5)

- 前文:消失了一个星期的第四章  (哭

- 可分两次观看。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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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将尽时京城发生了两桩大事,一桩于宫墙之内,各中缘由并非世人皆知,而稍有些来龙去脉的知情者的头颅也早已落于午门之下。问斩的为宫中数十人,从懵懂无知的宫女至两鬓霜染的老奴无一宽赦,霎那间血染青石长街,命送黄泉,几日后路人脚踏上去仍嫌腥气。


数桩断头惨案皆为天子一怒,天子所怒为何?据说是因宫奴僭越,以下犯上,死不足惜。无多少人知道那些人送命的源头是一首不知由谁而写的诗,暗讽当朝天子荒淫,行事有违伦常,那首诗的打头也是不明不白,说什么旌旗蔽悬日。因鲜有传诵——诗句被...

【旌时】 八 十 一 夜 (4)


-nc17,ooc,注意避雷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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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访东境两州定在了秋猎之前,两桩大事挨在一块儿,朝廷上奏疏文纷纷如雪片袭来,大多都是就陛下出宫之事评说一二、权衡利弊,大梁朝廷血液新鲜,强言反对的老臣虽有几位但不在多数。还有一些是对于长林王,秋猎事宜反而被他们忘到一边去了。


要说长林王,入京以来虽未曾出现在朝堂之上,可朝堂上的人却无一不晓他,萧平旌一回来似乎带回了大梁朝廷上好久未出现过的肃重之气,令人忧心的是随时会倾覆的安稳天平,会倾向哪边自然心照不宣。百官都已习惯如今陛下的眼中并无宠臣与爱臣,一局棋盘黑白分明,长林王无疑会是打乱棋局的那一子。


另有一些不知从何而起的流言,谣传的是...

【旌时】 八 十 一 夜 (3)


-nc17,ooc,注意避雷哦。


*

红木案上的书文奏章四散堆叠了好几层,小小的一方案几瞬时淹没在哗啦啦的白色纸海之下,案前的人披一层单衣,脱了鞋履半蜷在龙椅里,有些烦躁地一一翻阅着,长袖时不时扫过摆在一旁已然凉透的汤药。赵英在后头心惊胆战地瞧着,唯恐那杯盏啪嗒落地,三个时辰的心血付之东流。忧心归忧心,可因东境突报上来的水情,陛下连日来阴晴反复,所以也只敢在间歇低声提醒一句,“陛下,药凉了,早些喝了吧。”


眼下正值夏秋交替之际,去秋沾上的喘疾缠绵纠缠了几季仍不见好,反而在湿寒交接时加重了些。偏偏没人管着,任凭萧元时养成了不爱喝药不爱静躺的坏习惯,对于病情倒有些全听天意摆布的意...

【旌时】 八 十 一 夜 (2)

-nc17,ooc,雷者注意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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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醒来时枕边冷彻,被褥里侵进深夏夜里露重时的凉气,脚尖似踩着碎冰。昨夜的种种像一场无根的莲花池里的滥梦,雾气散了就散了,零星余温全被收走。他不知萧平旌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必定也如来时那样悄然无声,穿梭在殿宇楼阁之上的一具鬼魅。


希望是等到五更天将亮未亮时再走的,那样就能看见金陵城一日之中的最静谧幽蓝的时刻,众生都沉在各自的梦寐里。将要策马离开时身后还会有一路金色朝阳相送。他不需要向他告别,很早就被默然允准可以一直在他心中自由来去。因为没有长林府的金陵不值得停留,大梁宫殿、头顶摇曳的明黄软帐统统不值得放在心上,更别提他这一个行将褪色的旧人,...

[故事会] 姑 苏 城 外

-江枫渔火对愁眠。


(一)

港岛没有深夜的存在,十二点的街头小巷还是将要热闹起来的模样,下了班的青年男女躲进酒馆,笑脸融进昏黄的光影里,刻在毛玻璃上。属于别人的温暖快乐总是这样热烘烘的,难以触及。海慈算是走累了,叽着白皮凉鞋跳上最后一级阶梯,闪进一家路边的居酒屋,半倚在门框上吹冷气,对外头的黑夜招了招手:“年年,你走快点,里面挤得很。” 


从海港溜进城市深处的海风吹散了海慈的的披肩,白色布料飘散在夜幕里,远看像半只蝴蝶翅膀。等风吹尽了,那个被唤作年年的才走近了一点,额发早被汗浸透了,看起来更小,不过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郎。手中拿着两杯冰饮,自己喝一杯,将另一杯递给海慈。...

【旌时】 八 十 一 夜 (1)

- 大梁君臣组,后期平旌×后期元时

NC17/炖肉,ooc,雷者注意绕道


我此生睇过许多场日落,可唯有一次最难以忘怀。那一次,整座金陵城都匍匐在我的脚下,静静地湮没在无边无际的红光里,似烈焰蔓延,一直蔓延到四周的山峰之上,下一秒就会烧到顶点,然后寂静的城池要在眼中沸腾起来。虽然日后这一座城也会如此向我跪地臣服,但再也不会像西北塔楼上所看见的一样了。那时它无私地爱着我,后来惧我畏我。


火焰将尽时往天际泼洒了一大片的红紫色,妖艳的像大河边的祖先才能谱写出的诗歌。塔楼上的风冷,我拉住罩在身上的黑色披风,以为一放手就会掉下去。大风吹散了我们一起说...

【旌章】 小 孤 楼 (完)

- 以两个小可怜/平旌元时/的叙旧结尾 

- 自我感觉圆满


*

萧平旌端站在偏殿上听了一轮更漏,大梁宫殿不知何时也变成了一个如此寂寞的地方,除了滴漏与偶尔的鸟鸣,这大半时辰坐下来耳边竟是没有丝毫人声,宫女太监也如入了画卷,恒久的静默。他幼时在宫中跑大,将这儿当成了一个探险乐园,为此不知挨过几轮骂。那时大梁宫中虽也律戒森严,远不至于今日的毫无人气。


正在如坐针毡之际,玉阶上传来圣驾的声音,萧平旌立即起身于殿中恭候。萧元时一身龙袍并不张扬,只在肩袖处绣有金色龙纹,面色犹带少时的苍白,轮廓深沉硬朗,有几分与帝王不相符的清癯之感。眸光原是暗无波澜的,见着殿...

【旌章】 小 孤 楼 (3)

- 有一丢丢悖德,慎!

- 前文:12


*

经年之后,金陵有老人遥忆起叱咤当年的长林王府,都少不了晃悠着脑袋悠悠讲起那一年长林长公子征战而归后迎娶蒙氏女的情景。彼时皇恩浩荡,从王府门前一路直铺了十里红妆,映衬得红霞满天,那日走在长安街上,恍惚衣衫裙摆都稀疏染上红屑。


迎亲队伍浩浩汤汤,前头骑着高头大马的俱是王子皇孙,好不威风,亦与民同乐,一路洒下金箔喜糖,争抢的笑声与喜乐声一路摇荡忽而飘至天上,是上天倾倒向凡尘的一场好梦。时年尚处在春闺梦里的少女,都知长林府两位公子丰神俊秀,不同俗流,低头默然心许。然而大公子此生是无希望了,着一身红衣踏马跟在后头的小公...

【旌章】 小 孤 楼 (2)

-前文:1


*

自抵京那夜患上了伤风,萧平旌进宫面圣的日子便一日日地拖延下来。他这几年的身子骨一向不错,何况身边伴着的还是一位再世华佗。医者仁心,再金贵的草药,也平常的像一顿家常小炒。有时候萧平旌怀疑妻子是想将他养到长命百岁,做一位人见人嫌的老顽童。但一百年实在太长了,自个儿应该捱不住此间寂寞。


不过终究有了一些长进,比如生病能够自医。他写下药方子,小奴买了药材回来,在门廊前坐着煎药。王府中日日药草飘香,而他自己则悠闲地躺在屋内,时而研读旧时兵书,时而独自下棋,时而看金陵午后的一场急雨穿竹而下,落在屋檐,呈珠悬挂。


一坐一躺之间,一周光阴眨眼过去,也无人来催过他。大概他长林...

【旌章】 小 孤 楼 (1)

-实用骨科指南,我为旌章续一秒

-偶尔带元时弟弟玩耍,介意慎


*

再回金陵是定清十三年¹的冬日,萧平旌四十五岁,只身打马而来。三更的马蹄踩破了城楼脚下一片如水的长夜,守城人睡眼惺忪,正欲随口打发眼前人让他五更再来,瞧见那人腰间别着的白玉符便噤了声。嘎吱,城门洞开。虽然那古玉上的符制过时,十多年没再见过的样式,但想来也是这金陵帝都哪年哪月曾鲜衣怒马走过的公子贵人,不好得罪。


不过萧平旌这回是奉皇命归来,也确实不该得罪。那皇命是一封封的书信,三年一封,恭谨克制,悉数寄到了琅琊山上,等萧氏夫妇山下周游一圈,已是厚厚一沓。开头结尾年年如是:“王兄见字如晤”,“谨祝王兄清安...

【自译】死前梦像/ The Vision

发布了长文章:【自译】死前梦像/ The Vis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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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春」「团圆梦」「今日令」和「坏恋人」的余本通贩哦,需要的请戳下文链接~
至此,此lof的所有微商行为正式下线 (ૢ˃ꌂ˂⁎)

岁月靖好人长在_靖苏only:

【通贩公告】



ONLY会场贩卖余量通贩将于8/20晚上8时开卖


一样是在饮水JI工作室上架喔!



因為數量太多,將分為兩次上架


今天晚上及下周日晚上,大家這兩周所下的單子都可以併單計算運費


喜欢的太太请关注饮水JI工作室淘宝网页!!



--------------------今日上架本本有----------------...

-《觉悟寺》余本通贩 -


【通贩地址】:请戳这儿XD

【本子信息】:

配对:诚台(《伪装者》衍生同人)

字数:没记错的话约3W字

纸张:封面典雅纸100g;内页道林纸80g

定价:20元

试阅地址:戳我头像即可

【关于其他本子的通贩】:

另外本子(如十年春,团圆梦,坏恋人,今日令)由 @岁月靖好人长在_靖苏only 官方负责,暂定的日期maybe是周五。到时候官方的lof主页会po通贩地址的,比心ღ( ´・ᴗ・` )


可能比较喜欢虐的情节,所以这一篇是我写的最喜欢(之一?)的诚台同...

在《现世报》结语与封底上印了几句非常喜欢的诗,天才的美工咩丽姑娘做出了「霍乱时期的爱情」的效果,开心开心。
p.s. 之前印调的本子预计8.15通贩,久等见谅。

IdoRingo:

大家好 我和三妹@驶向拜占庭 给大家拜个早年
这次的两个歌凯小本本,没什么特殊的,是做个留念
明天八点上架,24号结束,预计发货时间9.7。

《有人弄乱了玫瑰》收录《有人弄乱了玫瑰》《干!》《旧欢不变》
82页 30元
https://item.taobao.com/item.htm?spm=0.0.0.0.VusEEB&id=557018959657

《现世报》收录《现世报》
64页 28元...

和你在上海的街头走一走,

直到徐汇区所有的灯都熄灭了 也不停留;

我会挽着你的衣袖 你会把手揣进裤兜,

走到思南路的尽头 坐在你餐馆的门口。

上海带不走的 只有你。

【呜喵】娶妻传奇

-看名字就不是什么正经文。

-为美若天仙甜过初恋的呜喵站街。


01

呜对喵是一见钟情,一见钟情这词挺悬儿,更何况是因为一对耳环而看走眼。哦不,是上眼。


初见时大喵一身黑,高高大大的酷劲儿,比呜轻松高上半个头。呜扒拉几圈也没扒拉到他身边,爪子都急红了,在身高差里追悔无数杯在睡前偷偷倒掉的牛奶。这时心思还是纯良的,他想要一个大哥哥陪他自己当秋千王,球场MVP嘛。


不纯良了呢,是之后发呆的呜一不小心扫到喵的银色耳环,圆润暧昧,好像一个嵌在鬓边冰凉的吻。很酷,很成年。


当然,呜是没那么文艺酸绉的。


他想到的是...

【乱写】当我想起你



01

烟雨迷蒙了一日。凉风从紧闭的窗帘下方逃窜,抚摸上赤裸的脚踝,很奇异的幸福感从脚底升上来了,是凉的。因为已经有很久没有感受过这种拥抱,清清爽爽。

将风的触摸比喻成拥抱是源于什么都不懂的时候读过的一篇小说。小说中的女主人公总是呆站在风口里,无论四季。因为她很久以前曾真心爱过一个人,那个人同她讲过,“如果以后我先死了,你也不要太难过。只要记得,那之后吹过你身边的每一阵风,都是我在拥抱你。”

结局当然是他比她先死,先死得太多太多,以至女主人公的大半生都要瑟瑟站在风里,余情悬在心头。在每一阵风经过时都会在心里轻声问上一句,“是你吗?”

什么都不懂的时候看当然是要哭到眼泪鼻涕一把。现在重温说不定也还是会流泪...

《觉悟寺》&《十年春》(二刷)& 《团圆梦》(二刷)印量调查


宛如微商的冒个泡 


三本都会参加7/23靖苏及衍生cp展,在此at一下主页君  @岁月靖好人长在_靖苏only 


团圆梦和十年春在展子上小范围贩售,余本开通贩;觉悟寺会另开通贩



本子信息:


【刊名】《觉悟寺》


【印调链接】请戳这里


【作者】驶向拜占庭


【CP】诚台


【纸张】封面:典雅纸;内页:道林100g


【字数】约3W字


【出本方式】活动贩售,余本通贩 and 另开通贩...



#读感# QAF衍生-Silent All These Yers/寂静多年 by tangstory

这是一个比茨威格笔下「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圆满得多的故事。那个陌生女人,死在根本不被在意的爱里,她说“如果我的死能让你痛苦,我就不会死了”。

但是在这个故事里我相信不是的。
randy的爱并不是抛入无限虚空。

在纽约公寓楼后的那条走廊,咖啡馆的那通电话,二零一零年的那个他打算自己叫醒他的那个早晨,还有太多太多对于Gale的故事留白里,他一定也感受到了那种沉默,无限爱意藏在那水银般沉重的沉默里。在这所有沉默里,一个男孩不敢说爱他,一点点也不。

但是他不应该在意是吧,life goes on。他们依然当着最...

【EVAK/SKAM】恋人药方/Lover's Therapy

-今天走出完结阴影了吗?没有。

-互相治愈的小过程,三个片段:失眠症、暴食、副作用。写多了,可以分两次阅读.....


*

isak小时候觉得挪威的十二月是没有白天的。他和爸爸妈妈一起住在橙黄灯光的白色大房子里,窗外是漫长的黑夜。那个时候他还是一个孩子,什么也不需要面对,只需要喝完临睡前的一杯热牛奶,听完一两个有些无聊的童话故事。然后睡梦里会有海盗、精灵和骑着扫帚的报丧女巫,而自己则是一位穿着银色盔甲去拯救公主的骑士。所以他曾一度丝毫不畏惧荒蛮北方这些漫长无边的黑夜。


长大之后当然什么都会不一样,童年的光辉淡去,神秘的黑夜变得冗长无聊。但他...

【EVAK/SKAM】周一奥斯陆/Oslo on Mondays

-为了填补完结后的空虚,只能自己产产粮了,哎。

-三个不同时间线的周一,只想开车,结果被我弄得好像很意识流...


even打赌每个人都听说过这个故事。西西弗斯,那个推巨石的人。不停地将那块巨石从山底推到山顶,跨越山峰,横贯历史,循环往复,徒劳无功。正如他现在正在循环往复地往吐司上抹冷奶油。用小刀一大块一大块地抹上去,他那不耐烦的手法简直是在报复那块隔夜吐司。   


现在要是他女朋友在他的身边,一定会再次善意提醒他,“even,你不能这么早就吃你的早饭。”她有被even彻夜不睡到冰箱里扒冷汉堡蛋挞可乐的样子吓到过,蜷伏在冰...

与恶龙缠斗过久,自身亦成为恶龙;

凝视深渊过久,深渊将回以凝视。

【诚台】 觉 悟 寺 (6)(完)

ღ 小故事讲(编)完了。


明台一连做了好几个梦,这几日不知怎么,一发梦就停也停不下来,有时恍惚觉得是醒了,一睁眼却发现自己是在明家的大宅子里,翻身还能听到隔壁嗒嗒的脚步声,于是又安心地睡过去。或许是老了。很久之前在书中看到的,人老了才会经常做这样绵延无尽的梦,可以绵延出一万里。


于是一梦就给梦到了苏州。一方天井倒映出老宅院里影影绰绰的光。他们三个还小的时候,明镜经常带着他们去苏州省亲,后来长大了,三个人怎么也凑不齐,明镜也不再勉强,他们也不曾内疚过让大姐形只影单地回去。反正日子还长,那时是这么想的。


后来的明诚和明楼不大回去是因为不爱进祠堂。...

【诚台】 觉 悟 寺 (5)

ღ 这章都是倒叙


他们的故事其实是那样短,烧一炉香的时间就可以讲完。就像明台一生之中只见过三次的那只白色大鸟,它真切的样子其实已经在岁月尘埃下失了原貌,如同这一则短短传奇里的所有来龙去脉,也早已淡漠得如同隔夜凉水。却依旧落笔千言。


第一次见到那只白鸟是在遥远的幼年。小小的他被母亲抱着在天台上晾衣服,母亲深蓝色的棉布旗袍挤着他的脸,有淡淡的皂角味。那时的老上海有许多人家养鸽子的,日暮或者黄昏,总是有一大群从屋檐上扑棱棱地飞过去。但那天明台见到的那只白鸟很是不同,它的翅膀展开约有一个幼童的胳膊那样长,通身洁白,却在喉咙那儿无端长出一结红翎来。它振翅飞过...

【诚台】 觉 悟 寺 (4)

秋气渐浓时下了场绵延一整夜的雾雨,昭示着天将要寒透了。可怜院中的桂花不过开旺了一个星期,就又被夜来风雨打得落了满园,鹅黄的扑在地上,像幼时安眠盖的薄被。明诚拿着白瓷碗将没被污泥浸透的桂花瓣捡起来,侵了晚春湿气的腰弯下去很酸痛,陈年旧伤又来叨扰。明台笑他像一个暮年老人,‘或者…是一个很不潇洒的陶渊明哪!’眼睛滴溜一转,诶呀,不小心戳到阿诚哥痛处了,害怕晚上挂念已久的桂花汤圆要泡汤,于是一转眼就跑到院子里和明诚一块儿拾桂花。


捡了一会儿又问,“嗳,你哪来的面粉和豆沙做汤圆?”眼下物资紧张,白米饭已经是很奢侈了。


“蔡小姐送的。”


“哦……”明台...

【诚台】 觉 悟 寺 (3)

明诚不在他原来的那间办公室,十多个老师挤的一间暗仄仄小房间,也算是稍为优越的待遇。这个三层的木式建筑现在空荡荡的,唧唧呀呀地在风中飘摇,秋叶盖住一半屋檐,很是荒凉。因为学生都没有了。明台在办公室门口站了一会儿,里头有三个人埋首在暗处抄写着什么,没有人抬头理他。


他在大太阳下站不住,迟疑了一会儿就慢悠悠地往狭窄的木楼梯下走。担心着保温壶里的冬瓜汤要凉了。他后悔自己这几日对明诚的坏脾气,想让他吃上热乎乎的中饭。走下去的时候遇见他们从前的那位邻居,明台要打招呼,蔡小姐却走得匆匆忙忙,撞到了来人的肩膀也未曾停下。


都是这样的,他想,状作无所谓地吹开眼前的刘海儿,也呼得吹散了那一片浮尘,秋日光热辣的...

【诚台】 觉 悟 寺 (2)

木窗子被偷偷摸摸跑来道歉的小鬼给不留神撞开了,叽呀,一阵冷风灌进去。小鬼吓得差点要失手扔掉了手中的半包桂花,想要逃。临走前却还是恋恋不舍地往屋子里看了一眼,男主人还睡着。于是胖嘟嘟的小手将那半包桂花小心地塞到窗栏杆里去。用桂子的幽香留住主人的半截好梦。不要生气啦,明台叔叔。小孩在心里默念祈祷。然后又跑开了。


明台是老早就被吵醒的,一直憋着气没有翻身。他好心地帮那个孩子守住童年躲迷藏的乐趣。邻居的孩子们喜欢来这个冷清的院子里来玩,吵闹大队。明台百思不得其解。他的脾气已经说不上好,对外人笑容是没有的,看上去高瘦,阴冷。是谁还说他的笑容能够感化一切呢。更不再是那个徒手就能变出一朵红...

【诚台】 觉 悟 寺 (1)

ღ  六发完,超短。


那一年的秋天来得格外急促,似乎是一夜而来,让人措手不及。明诚醒的时候觉着身子凉了一大半儿,原来是被褥在睡梦中被卷去一截。院里的桂花在昨夜开了,和着秋风,冰凉地稀释开来,那香味倒不是那么腻人了。身边的人还睡着,睡得沉,只留一个安眠的侧脸。不知道跑到了哪个千梦王国里去。明诚干脆坐起身,将那一半的被子全都盖到了明台身上,将他裹得踏实。他趴着睡的,像一只冬眠的浣熊。


明早醒来脸上准又得有一巴掌的红印子。明诚想。


他临走上班前,将早饭摆到了明台的床头,甜豆浆和白糖馒头。明台嗜爱甜,半辈子的习惯。明诚就着他的口...

赶在德语课前赶紧加滤镜REPO!
「十年春」是个小美人儿啊
仿民国老书目录成就达成(˶‾᷄⁻̫‾᷅˵)
schön!

开心 姓胡~然而要迟到了(๑•̌.•̑๑)ˀ̣ˀ̣
啊 还有七本通贩~memeda

/一个无比心水的诚台系列/
/一篇语死早又无比真情实感读后感....../

这个系列的名字就好有韵味啊---从前应是好爱你。第一篇和最后一篇细看一遍是呼应的。我很爱你,那是从前的事,小时候做过的甜蜜傻事。

从前的明台爱得跳跃热烈甜蜜,但是「我知道你近乎绝望的渴望,但那又怎样」,时间不对,人也不对。明诚要做他「严厉封建,立得高大,坚不可摧」的兄长,「看他所有惴惴不安的期待都落空」,看他终于可以毫无波澜「硬邦邦」地念出阿诚哥这三个字。

但依然心疼阿诚哥三百秒,毕竟一辈子都放不下的依然是他。「明诚就那么坐着,看着自己的小将士,仿佛一眼看完了他的从前和现在」,从前应该好好爱他的,因为小家伙长大了,就不会再爱他...

诚台本《十年春》预售来着

一个不正经外加占tagの本宣

预售地址戳戳戳这里


///本子信息///


刊名:《十年春》


作者:我 驶向拜占庭


原作:伪装者


CP:明诚×明台


特别感谢感谢感谢的:

封面设计: @癫骨 


校对&排版: @IdoRingo 


感谢完了 说个小赠品(哈哈哈哈):一枚书签


装帧:A5 250P


用纸:封面300G典雅纸  ...

【诚台】 十 年 春 (24)(完)

他们再见到明楼是在卿子归的葬礼上,离上次明之来看他们一个月都不到。那个葬礼规模很小,兴许是明家的故知这几年都稀稀拉拉地散落在天涯海角,葬礼上来了不过十来号人。卿子归的葬礼是按照西式的来办的,她之后的几年信了天主教,脖子上总是戴着一个小小的银色十字架。念完了悼文,放下了那小小的黄木棺材,明楼和明之各铲了一勺土,这就算完了。她的一生都在里面了。


下山的时候突然下起了雨,一开始是小的,后来愈来愈大,明诚和明台在后面打着一把伞,明之和明楼各自撑着一把,父子间隔着一条鲜明的楚河汉界。


葬礼过后,明诚和明台并不急着回去,而是在檀香山陪着明楼又住了几日,明之虽然对明楼还是...

【诚台】 十 年 春 (23)

[一九五五年]


年轻人趴在楼道的白色窗子边看着雨。这巴黎的雨下起来是一片的白,丝丝的将整个城市都蒙在了一片的迷蒙水雾里头,远处广场那个天使雕像闪着一点点的金光,和天上肃穆沉重的乌云对着话。年轻人叹了一口气,又转身看了一眼那个紧闭的公寓门,玫瑰色的嘴唇翘成了一个小勾子,这位年轻人生得俊美,隔着雨雾看,几乎看不出是女孩儿还是男孩儿,睫毛被跳进来的雨珠打湿了,一颤一颤的,盖住了那一双上翘的桃花眼。正是十六岁的明之。


他每年都会来巴黎度上一个暑假,就住在他两位叔叔的家中,今年也是。但今年又有些不同,今年他是被他的爸爸逼着送过来的。明之从小就在国外待着,先是苏联,然后...

【诚台】 十 年 春 (22)

以前明台一个人睡在这屋中总是觉得冷,一定要在床边生着一个小炉子,上边要不烧着水要不就是热着夜晚的吃食,食物热乎的香气陪伴着那些只有床头书作伴的孤独长夜,他才不会觉得太寂寞。这几夜虽然有明诚睡在他的身边,但是睡得离他很远,两个人两床被子,而且明诚总是等到夜深了才会上床,那时忙活了一天的明台早就去梦里会周公了。心中对彼此的身子早就想念得入了魔,今天终于找着个机会,利落地将两人脱了个干净窝在一床被子里头,床边的那个小炉子还在生着微红的一方小火,床上那两个相依偎着的赤裸身子却比那团火来得要热。


都是太久不见了,明台趴在明诚的胸膛上对着他的胸口发呆。他瘦了许多,白日里有衣服撑着所以不大...

【诚台】 十 年 春 (21)

安娜从小就是知道自己的爸爸妈妈和别人家的爸爸妈妈是两样的。怎么两样呢?你让她的小嘴说她还真是一时说不上来,只是她的妈妈告诉她过她还有一个爸爸,那个爸爸总有一天会来找她们的,她们要暂且等一等。安娜听着这番话总是有些惶恐,她害怕自己的那位爸爸回来的时候她的明台爸爸就会不要她了,于是她就这样胆战心惊地等了一年又一年…她的那位爸爸一直都没有来找她们。她便觉得明台爸爸能永远陪着她就好了,她的这位爸爸既年轻又帅气,对她好得不得了…但是近几日,安娜觉得自己的爸爸要被抢走了。


是那位好看的叔叔,她叫他明诚叔叔。他不过是几天前才来他们的家中做客的,自从明诚来了之后,安娜就觉得自己的爸爸变了好多...

【诚台】 十 年 春 (20)

明楼一家三口自从和明台他们一起吃了这顿团圆饭后,也没住上几天,就又匆匆地赶回了他们北平的那处住所。现在明楼不再是明台的顶头上级了,也没有办法再抛头露面,那几年里,他倒还真像自己以前说的那样过上了大学究的生活。清苦是清苦了些,有妻儿陪在身边,那苦中倒还是有一丝甜的。他们走之前,明台特意问了明楼一声将明镜给葬在了哪儿,他哪天得空了一定要回苏州看一看。明楼便告诉他就是在那明家祖坟往里走的第三棵香樟树下。


他们走了之后一个月罢,明台便在那北平银行里给升了个小官,兴许以前是在上海十里洋场里应酬惯的了,他在饭桌上的台面话还是说的很漂亮的,便也就讨领导的喜欢。这次升了官,还...

【诚台】 十 年 春 (19)

胜利总是那么一天的事,它再怎么的轰烈也抵不过绵延的生活。胡同口的胡琴依然咿咿呀呀的拉着,那些大姨大妈们还是坐在竹板凳上晒着太阳谈着天,对于她们,大半辈子是已经过去了,再也没有什么波澜壮阔的事情可以在她们苍老平整的心里激起涟漪,倒是那些琐碎的家常小事嚼起来比较的有劲道。那最近有一桩事啊,就是说胡同里的安家夫妇终于闹了不合。


是那安先生先变的。是有那么一天罢,她们突然想起来好久都没有听见小安先生的自行车叮铃叮铃的开过去了,在胡同里见上个一两面也是难得,每次见到了,安乔都是抱着安娜去杂食铺里买一些零嘴或者玩具,精神头反正是没有之前来的好了,见着她们有时竟然会忘了打招呼。以前安先生是...

【诚台】 十 年 春 (18)

从此以后 都是私设


[民国三十四年]


北平今年九月的天光有些惨淡,风一吹那梧桐叶便哗啦啦地往下掉,树枝被吹得苍白无力,这看着都有些像一两月寒冬的光景。安乔骑着他那辆自行车往家中赶,今儿个下班早,为了形式化地附和一下这举国欢庆的好日子,他这车轱辘在地上一碾,就带起不少的五彩斑斓的烟花碎屑,都是前几日放了一天的炮仗积下来的。


于是他看着天光还早便在胡同口的菜贩子那儿买了一些菜,现在他也慢慢地变得精挑细选起来了,会用还不流利的京片子来讨价还价,不像刚来的那会儿,连一杆秤上的数字都不会看的,傻傻地不知道被骗去了多少钱。虽说如今一个四合院住...

【诚台】 十 年 春 (17)

时间线接(16)


凌晨的圣玛丽医院从来不得安宁,今天却难得清闲,似乎整座上海城在这一刻终于沉沉的睡去了。克劳德医生正打算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看完自己手头的半部小说,然后就交班回家,然而他只读到了前头的两段,书里的那位七窍玲珑的主人公正打算从内地搬往香港呢,他就听到走廊里响起一阵凌乱的步伐,他的助手林小姐在这时推门而入,慌里慌忙地告诉他有重大病人。他们这儿有个规矩,重大的同义词就是垂危。


他披上白大褂,匆匆地在过道里看到了两位衣冠楚楚的男士,想必就是病人的家属,神色凛然,顾不得跟医生打招呼、攀关系。克劳德医生看到今夜自己的那位病人的时候,他先是在胸前画了一个十字...

【诚台】 十 年 春 (番外)

ღ 没什么剧情 纯车 解释一下订婚这个私设


-民国二十九年 番外-


明家原本是想着将那订婚宴放在酒楼里给办掉的,但明镜又想着这么大的一个明公馆不热热闹闹地办一场这样的喜事未免有些说不过去,何况那程小姐还是她看入眼的,那就更没有将订婚宴放到外面去办的道理了。于是她也就在早餐桌上给这桩事提了一提,就算是定下来了,明台倒是没有什么意见,专心致志地低着头往他那片吐司上抹着果酱。明楼觉着明镜一个人忙不过来,阿香又没甚经验,于是慷慨地将明诚租让出来几天给明镜来帮忙。明诚刚想开口推脱说自己近几日忙得脱不开身呢,明台隔着餐桌笑着看了他...

【诚台】 十 年 春 (16)

时间线接前文


第二日,程锦云在自己的房中整理着行李,明台的情况逐渐稳定下来了,她便也就能安心地撤到后方去,她整理到一半便听到明台的房里哐当一声,似是水盆打翻的声音,她赶忙冲过去,担心着莫不是从床上滚下来了罢?但这担心是多余的,她进去的时候只见那明台已经醒了,呆呆地坐在那儿,刘海儿没有打理垂在额前,身边的那只水盆被他打翻了躺在地上,明台便用一种闯祸了的眼神看着她,程锦云想发火也发不出来,只管淡淡地对他说了一句,“你醒了。”然后走过去将那水盆子给了捡起来,跪在地上用毛巾将那水给擦干净。


“我…我刚发噩梦了,”明台向她解释道,嗓子兴许是许久没有开口说话了,嘶哑得很...

【诚台】 十 年 春 (15)

[民国二十九年]


老屋的窗子总是关不拢,这风一起来便听见它们在那儿叽呀叽呀地叫着,听着真像是多嘴多舌的老女人靠在窗边在讲述着一桩日久凄苦的故事。


程锦云在一边坐着听得心烦,将手中的钢笔重重地往桌上一搁,然后起身将那窗户的插销给插上了,她关窗的时候没注意漏进来了一点儿风。深冬里的风总归是吹得人面皮发痛,那还躺在床上的青年被这么一吹,吹得一阵阵咳嗽起来,那咳嗽声听着是很浑浊的,像是肺里还夹杂着些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程锦云吓了一跳,以为他要醒了,赶忙走过去。但那青年咳嗽了一阵子之后,便又自顾自地闭着眼睛,睡相安详。他已经昏迷两天了。


他们从那片野草...

【诚台】 十 年 春 (14)

ღ 民国二十八年  前文


这章接前文 

那年除夕飘着一些小雪,明台是踏着雪回来的。他刚完成了一票大任务,所以面上盈盈地总是带着笑,这明镜一看这架势,真的以为明台在香港大学过得十分滋润。明楼和明诚站在一边,戏倒也是演得滴水不漏,只是明楼忍不住要来挫一挫明台的锐气,不然那小家伙还真以为自己瞒天过海了呢,以后在家里那尾巴想必是要翘到天上去了。


饭桌上他们只管其乐融融的,别的什么话题也不聊,只关心明台在香港过得怎么样,或者是这三兄弟的终身大事。明台正愁着怎么跟明镜汇报自己在香港大学的学业成绩,对面明诚却比他还要了解似的,将他...

【诚台】 十 年 春 (12)

ღ 前文

   这章的一切僵硬尴尬伏笔都是一个剧情废作者的虚张声势


[民國二十八年]


您要真活在那个时候,才能切身地去体会一下一座城被硬生生分成个把块是什么样的滋味。不过那时沿海的群众早在好几年前就熟悉那味道了,对于他们好些人来说,也不过是又多了一面什么颜色的旗子的区别而已,红蓝旗子的红蓝白旗子的互相看不起,然后它们又一起联手看不起那新入驻的红白旗子的;或者是那米价油价是不是又要涨上去了。您若穿过那几寸烽火连天的土地,会发现上海沦陷区和租界简直是当时‘一派祥和’的代表,进步青年们只管发表着他们的小报,...

【诚台】 十 年 春 (11)

ღ 民国二十六年-前文


自那天之后,明公馆的人更是一天一天地少下去了,许多佣人的老家都不是在上海城里的,这么一炸,他们也在上海这座城待不下去了,一个个地都想回乡下的老家,总觉得要死也得死在自己熟悉的地方。明镜也没有过多地挽留他们,因为这些年明公馆的人并不多,根本用不上这么多的佣人,都是看在往日的情谊上养着他们的。现在他们要走了,也只是叫明诚给他们准备好这大半年的工钱,又给了一份抚恤的津贴,路上有不时之需的时候可以用上。


虽说面上少了这么几个人并没有什么影响,明公馆里的那些活计阿香一个人也做得过来,但这个宅子终究是无端地萧条下来不少。以前晚饭的时候总是热热闹闹的,他们坐...

【诚台】 十 年 春 (10)

ღ 前文

   看看是谁回来了哦。暂且忽略bug吧,因为太多了...


ღ 到昨天为止 那三本小本子应该都发货完毕了

    宝贝们注意一下自己的订单信息哦!有问题私戳我呗~


[民國二十六年]


那个夏天是非常热的,后来想起来都还能想起那太阳光刺拉拉地打在脖子后方的感受,叫人忍不住想去擦把汗,明台却从来没有后悔过从巴黎回去上海度过那个暑假。那年他正好十八岁,在巴黎考好了预科,成绩一类的全部先扔到脑袋后头,让他的两位哥哥替他去操...

【诚台】 十 年 春 (9)

民國二十三年-前文

   不算车的车


莫斯科的冬季是漫长的,漫长并且孤独,将这片土地上的人给一齐囚禁到只有俄罗斯人才能体会到的冰雪牢笼里。与他们作伴的,只有蔓延无边的银白国境线和聊以慰藉的格瓦斯,格瓦斯和土豆,土豆和格瓦斯,俄罗斯人民在醉眼朦胧中抓住这短暂的世俗幸福。在莫斯科,只有纷纷扬扬的雪是永恒的,它曾落在那已然死去的沙皇的眼睫上,也会落在如今红场的肃杀兵阵之间…


现在,它正穿过莫斯科郊外那凛冽的寒风,歪歪斜斜地落在那一道鲜红的血印上,鲜艳的血渍一滴一滴地滴落在雪地上,啪嗒的溅开一朵红花,然后再隐没下去,变成黯淡的一朵干花,凭空的给这雪白单...


记·一次愉快而无下限的面基
with @IdoRIngo

【愉快】:展子上看到一本满足的wuli诚台视频、
吃不完的早茶哇咔咔、
夜游珠江日游热到昏古气的广州中山(表白黄埔军校 在那里想到戴涛🙊、
窝在酒店看跨界美人凯(心疼并想污了他、
selfie狂魔遇到faceu、
收到 @百丽甜 太太超可爱的诚台小卡片、
KTV里的囚鸟 风起时 赤血长殷 千秋家国梦 让梦冬眠 匆匆那年⋯
(旁边这位小美女唱的真的hin好听呀🌚

【无下限】:调戏了一百遍小胖子胡歌歌(什么鬼 并没有

最后 经过饭桌会议 彻夜长谈 深思熟虑后 义无反顾地爬了KGK(精神上) GK(肉体上)

【小广告】:「旁友吃逆伐」
一个吃逆外加...

【诚台】 十 年 春 (8)

ღ 民國二十三年-前文

   有一点聊胜于无、不如不写的伏笔


这之后一个月的时间里,明诚都不怎么着家,除了每天在早餐桌上看到他一会儿,晚上你再想要看到他便要等到半夜两三点的时候,才能听到他房里传来隐约的洗漱声。那时候明楼忙着自己的博士生课题,拎了个小皮箱便住到了学生公寓里去,比明诚消失的还要彻底干净。


于是这个五层公寓跟着冷清了不少。因为大部分时候他们的晚饭都是明诚承担的,明诚不在家了,晚饭也没有了着落,明台每天都吃完晚饭才回家,但他在那空荡荡的公寓中却愈来愈坐不住,当他望着明诚空无一人的卧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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